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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哲凡】宠物情人 12

A

李总×醉兔
喝醉了上赶着被人吃也就这傻兔子了

李向哲本来今天就很忙,回家还看到这么只醉兔,有些头疼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贾凡,无奈地叹气。

贾凡刚开始还不吵不闹,看见李向哲回来张开手要抱抱,安安静静地贴在李向哲身边,时不时露出一个傻笑。

李向哲哄着贾凡在沙发上坐下来,转身去给他倒了杯水的功夫,再回来时人又坐在了地板上,大声叫着哲哥。

贾凡跪坐在地上,眨着湿润无辜的下垂眼,抬头看着李向哲。白衬衫有点凌乱地贴在身上,头发柔软地垂在额前,乖巧地冲李向哲笑。

“哲哥~”他拖长声音,软乎乎地撒娇,“哲哥~”

李向哲把水杯放到茶几上,蹲在他面前,“凡凡,你瞒着我喝了多少酒?怎么不听话呢?”

贾凡委委屈屈地抬眼看他:“你不叫我宝贝了,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

李向哲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偷偷喝酒喝成这副样子我还没说你呢,你倒还有脾气啦!”

贾凡哭喊得更大声:“你都不叫我宝贝,你就是不爱我!李向哲,你这个负心汉!”

一向冷静耐心的李向哲此刻也难免觉得烦躁,他一边安慰自己跟醉鬼生气是世界上最傻的事,一边温声细语地哄着贾凡起来给他洗澡。

李向哲捏了捏他的脸:“还清醒吗?能不能自己去洗漱?”

贾凡十分用力地点点头,兔耳朵一晃一晃的:“能!”

结果说完之后就塌下眉毛,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:“哲哥,我头晕。”刚刚点头点得太用力,晃得头晕。

李向哲拿家里这个活宝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能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认命似的叹了口气,转头要去给贾凡洗个热毛巾擦脸。

却不想贾凡一看他要走,立刻扑过去抱住了李向哲的腰,把头埋在他的颈窝,“哲哥,别走。”

折腾了好半天,才劝得贾凡乖乖站起来跟他去浴室。

当李向哲伸手去解他的衬衣时,贾凡却一个劲地往后躲,还迷迷糊糊地叫嚣着:“你别碰我!你是谁?我哲哥呢?向哲呢?李向哲呢?”

李向哲没好气地拍拍他的脸颊:“在呢在呢,都在呢。赶紧的我给你把澡洗了去床上再疯,好吗?”

“哦……原来你……是我哲哥呀,怎么好像变丑了呢。”贾凡醉醺醺一边傻笑一边嘟囔着。

累了一天回家还要伺候你这祖宗我不丑才怪呢,李向哲心里腹诽道。

放好热水,给贾凡剥光了塞进去,那句“你自己洗”还没说出口,就被贾凡扯住手臂拽进了浴缸里。猝不及防湿了身的李总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,他费力地脱了湿淋淋的衣服甩在外面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人洗了个澡,自己全身湿透与洗个澡也没啥区别了。

但这个夜晚的考验远没有结束。

给贾凡洗完澡之后李向哲给他裹得严严实实塞进被子里,再折回浴室清理一地狼藉。好不容易等他收拾完回到卧室,本该躺在床上的人却光溜溜地站在落地窗前,出神地盯着窗外。

李向哲只觉得眼前一黑,好在卧室里没开灯,天色已晚对面的人家已经关了灯睡觉,不然明天他家宝贝的裸体怕是要见小报。他赶紧把贾凡扯回来拉上窗帘,再扭头去看贾凡的时候,闯了祸的人倒是一脸的委屈。

“哲哥,”贾凡的声音软软糯糯的,“我们出去玩好不好?”

“凡凡,你自己看看几点了?明天再出去玩好不好?”

贾凡啪地开了灯:“现在天亮了,可以出去了!”

李向哲差点没晕过去,“凡凡乖,外面天还是黑的。”

“去嘛!”

李向哲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贾凡,我再问你一次,你睡不睡觉?”

他很少直呼贾凡的名字,一般都是气得不行才会这样叫。如果是意识清醒的贾凡,这个时候应该立刻钻进李向哲的怀里柔声撒娇,让他消气。但现在的醉鬼毫无理智,李向哲的冷声不仅没有让他回神,反而让他愣了一下,然后更委屈地喊了起来。

“我不睡!我要出去玩!哲哥你不宠我了,你好坏!”

李向哲深吸了一口气,冷静地看了他两秒,突然大步走过去,把贾凡扯到了床边,拉到了自己腿上。贾凡没预料到他的动作,就呆呆地被扔到了床上。他还没反应过来,李向哲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屁股上。

这一巴掌结结实实,贾凡的屁股顿时就红了一小片。李向哲把他按在自己腿上,啪啪啪又是两巴掌,贾凡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回过头开始哭喊着挣扎。

贾凡哭得眼泪流了满脸,在李向哲怀里扭来扭去,光溜溜的身子摩擦着李向哲的腿和床单。

李向哲只是想吓吓他并没有真用力,一见贾凡在哭,手上的动作马上停了下来。他再低头去看,贾凡的臀肉已经被他打得红通通的,衬着他可怜兮兮的满脸泪水,好不可怜。

贾凡挣扎着拉过被子盖到身上,手臂横在脸前,咬着自己的手臂,头埋在枕头上哭,边哭边控诉着李向哲打他屁股,不管他死活,哭得耳朵一颤一颤的,耳根子不安地抖动着,李向哲的心也跟着颤了。

李向哲确实心疼了,俯下身趴在他耳边哄了好久,贾凡好像哭累了,终于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了。

眼眶红得像是要滴下血来,眼睛里盈满了泪水,撇着嘴,眉眼都塌了下来,耳朵也耷拉下来,委屈又无辜。他感到屁股上一凉,绒绒的尾巴被人一手抓在了手里。

“你干嘛啊,”声音很轻,像小猫的爪子挠着李向哲的心,“你好凶啊,是不是不喜欢凡凡了呜呜呜呜……”

李向哲也知道跟醉兔是没什么道理可讲的,嘴上很配合地放轻了声音哄他:“对不起凡凡,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该打你,是不是很疼?”

“疼!”贾凡气得在床上直蹬脚:“可疼了,你给我吹吹。”

“好好好,哲哥吹吹,那凡凡听话好不好?现在除了不能出去玩,你想干嘛我都答应你。”

“哲、哲哥,”贾凡抽噎着,“那你陪我玩骑马。”

“骑……骑什么马?”

李向哲是真的被他气得脑子糊涂了,还没反应过来,贾凡扁着嘴顿了一下,委屈兮兮地起身一个跨坐骑上李向哲腰身:“哲哥,我要骑马。”

李向哲马上明白过来,这兔子每次发情都要骑他身上做,不给骑还委屈。但怕这小祖宗一个不小心又着凉了,连忙抱着人躺下来压好被子:“骑什么马,别闹了,乖乖睡觉。”

但贾凡俨然不是这么想的,酒精上头体内燥热的不行,气得在李向哲耳边大喊大叫:“李向哲,你骗我!你刚刚说什么都答应我的。大骗子,大骗子……”

李向哲耳朵差点聋了,“好好好,骑骑骑,你想干嘛就干嘛,我这不是怕你喝了酒不舒服嘛!”

“谁喝酒了,我才不喝酒呢,肯定是你喝酒了。李……向哲,你死定了,居然背着我去喝酒……” 贾凡气得又开始掉眼泪。

“行,是我喝醉了,我错了我错了,祖宗。”李向哲无奈地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拍着背,吻去了他的眼泪,又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缱绻的吻,含糊不清地边吻他的唇边述说自己的爱意。他也不管贾凡听进去了多少,但男朋友没再哭着控诉他,看来这安抚还算有效。

指尖又绕着圆短的尾巴不断划圈,尾巴根部是所有小动物最为不堪一击的地方,贾凡当即塌下了腰,只知道把脸埋在他胸膛里发出了奶猫一样的哼哼。

乖巧只是短暂的,酒精的作用还是让贾凡亢奋得坐起来喊着要骑马。

“哲…哲哥……”兔子双腿间的炽热抵着李向哲的下腹,紧贴着的温热肉体足够细腻又足够旖旎,毛茸茸的尾巴蹭着他的大腿,痒痒的。

虽然才在一起几个月,李向哲已经摸清楚贾凡的发情期和黏糊糊的求欢习惯。

有多黏?并不是那种缠着要个不停的、放荡又下流的黏,也不是呜呜咽咽地说好听话讨人欢心的黏。贾凡从来不这么干,他是个实战派。

贾凡的黏人是细节上体现出来的,像一片羽毛轻轻巧巧拨弄那样挑逗的黏。所以这兔子除了单纯地贴着李向哲,要人肉贴肉地感觉自己比往常更高的体温之外,还要继续在那里看似毫无章节,实则极富技巧地抿着李向哲的嘴唇,一下一下地含着,湿哒哒的舌头时不时碰一碰,再轻轻地咬,咬完还要舔——只有这个时候贾凡才会显露出点作为动物的天性来。

贾凡的力度很小,浅尝辄止的那种吻法。但就是不吭声,只会细细密密地去亲人,小口小口地啄,调情意味十足,每一口都能在李向哲心里擦出点躁动的火星,噼里啪啦地到处闪,每每让人狠不下心去喝止他的兔子。

今天也不例外。

喝醉了的贾凡在情事中也够闹腾的,李向哲被折腾得快没脾气了。

贾凡一往李向哲的硬物坐下来,就发出了类似哭腔的呻吟,抓着李向哲手臂的指尖收紧,头也老老实实地靠在了李向哲的肩上。

李向哲怕他受不住,还很贴心地去亲他的耳垂:“凡凡,你可以吗?不舒服就……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,” 贾凡直起身嗔了他一眼就开始动,不是普通的上下吞吐,而是前后地缓慢摇腰,整根性器在滑溜溜的穴道里头就像泡进一汪黏稠温暖的水里,光是这种不轻不重的晃动就足够让阴茎享受到堪比抽插的性快感。

就是这种力度他也很快就累了,骑在李向哲身上撒着娇让人向上顶他。

“你、你快一点嘛,”贾凡眨着湿漉漉的眼睛,抿着嘴唇看他,“你是不是不行呀?再用力一点嘛……”

尾音又轻又上扬,像只得不到满足的奶猫,伸出爪子在李向哲的心上挠,让人忍不住加快了速度。

李向哲专朝着敏感点又快又狠厉地操弄着,他的攻势根本让贾凡没法抵挡,李向哲觉得自己才刚进入状态,贾凡就已经被操射了。

贾凡不太能适应射精过后的剧烈快感,仿佛整个人都被情欲淹没,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来平复这种过量愉悦。

“啊……哲哥……你别、你太快了……”贾凡觉得有点委屈,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啊,干嘛这么用力……”

李向哲闷闷地笑了一声,“小祖宗,你到底是想要我快一点还是慢一点?”

“我、我要、我要哲哥嘛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李向哲顾及着贾凡喝醉了,做过一次之后就很贴心地不打算再继续。两个人抱在一起平复了一会儿,李向哲起身准备去清洗,却被贾凡攥住了手腕。

“不做了吗?”贾凡眨着无辜的狗狗眼看他,下意识舔了舔嘴唇:“人家还想要~”

李向哲一言不发将贾凡抱着就是一顿亲,含住他耳垂的时候,咬牙切齿道:“贾凡凡,希望你明天醒酒了不会后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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